不过听着她絮絮叨叨的,还挺有意思。
万藜任由他牵着手。
周围陆续有人认出她,目光或惊讶、或探究地扫来。
她仰头瞥了许肆一眼,黑色风衣,一张阴郁的脸,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她有些烦躁,不知会被人传出什么话,但是现在摆脱才是最重要的。
许肆察觉到她的视线,垂眸看她。
万藜迅速敛去情绪,扬起一抹笑:
“许肆,你为什么又来找我呀?”
小女生的懵懂语调,像在无意揭穿什么。
许肆被她问得一怔,拧起了眉。
但随即却扯出个邪气的笑,俯身凑近她耳边:
“你要怨就怨秦誉吧,谁让他一直挑衅我。”
万藜脚步蓦地停住:“秦誉以前得罪过你吗?”
许肆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并不回答。
万藜声音透着委屈:“那你应该去找他呀,为什么来找我!”
原来自己只是被牵连?
她还以为……许肆是对她见色起意。
许肆瞧着她脸上变幻的神色,笑意更深:“你不是跟过他一段么?倒是狠心。怎么,还没跟他做过?现在还是处女吗?”
这青天白日,他突然抛出这样的话。
万藜脸唰地红了,正值下课高峰,周围人来人往,已有几道目光明晃晃地投过来。
她不知道他们是听见了,还是别的。
只含糊嗯了一声,低头加快脚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许肆看着她耳尖红着,一副别扭模样,心头没来由地漾开一丝笑。
说起来,他对处女其实没什么兴趣。
放不开,玩不尽兴。
可知道她还是,竟莫名有点高兴,甚至生出一丝怜惜。
或许是她长得太乖巧,是他没接触过的类型。
不过……谁让她自己选的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