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自己,玩起冷暴力消失那一套。
这任何一桩,换作普通女孩,早就卷铺盖走人了。
难道就因为她心智硬些、目的不纯,这些伤害就能被视而不见?
更何况,她从始至终,也不过骗了他两块表的钱。
不要伤害他?
就他们有钱人比较矜贵是吧。
早知道刚才……该多踹他几脚才对。
最后车子,在一个咖啡馆停下。
万藜拨通了席瑞的电话,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
可随着她简短说完,席瑞含笑的嗓音一点点沉了下去:“位置发我,在原地别动。”
赶到时,万藜早已将赃物处理干净。
席瑞看着她苍白的脸,带着担忧:“哪里不舒服?”
刚出虎穴,万藜绝不会让自己再入狼窝。
席瑞这人,也绝非善类。
于是她刻意擦掉口红,让脸色更显憔悴,声音也放得虚弱:“我肚子疼……”
若她病成这样,席瑞还能动什么心思。那她也只能自认倒霉,承认自己看走了眼。
席瑞一脚油门直奔自家医院:“是不是上次阑尾手术没做好啊?”
万藜摇头说不知道。
一通检查下来,医生没什么头绪。
看着自家老板阴沉的脸,低声道:“应该没什么事,不过还是留院观察一晚。”
万藜垂下眼,轻声应了:“好。”
她这样顺从,席瑞倒是有些意外,还准备浪费一番口舌的。
可这一整夜,席瑞就像患了多动症。
他在病房里进进出出,时而试她额温,时而给她掖被角……
万藜闭着眼装睡,想问他能不能消停点。
直到天将破晓,他应该也是折腾困了,没了动静,万藜才昏昏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