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瑞站在床边,看着她的呼吸终于均匀绵长,一直绷着的肩线终于松了下来。
万藜醒来第一件事,便是让他送自己回学校。
一夜过去,傅逢安那边毫无动静,张绪也没有来电,想来是风平浪静了。
毕竟是他冒犯在先,想必也是没脸!
席瑞摇头:“还没查出病因,最好再观察一天。”
万藜掀开被子下床,拒绝:“不用,我学习要紧。”
席瑞拧眉看着她,脱口而出:“你这一天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
话到一半,他蓦地顿住。
因为,万藜的脸已沉了下来。
“……我是说,那你如果哪里不舒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行吗?”
得到万藜敷衍的点头保证后,他没再坚持,开车送她回了学校。
……
张绪在靶场外等了整整半小时,傅逢安仍没有出来。
他与一旁的安全员交换了个眼神。
里头自最初几声枪响后,便再无声息。
张绪立在门边,犹豫着是否该进去。
直到公司秘书处的紧急来电又一次响起,他不得不深吸口气,抬手敲门:
“傅总,公司那边紧急来电,需您处理……”
门内无人应答,张绪心头疑惑。
一旁的安全员顿了几秒,突然想到了什么。
先慌了神,他率先推门冲了进去。
张绪一顿,紧随其后。
只是靶场内,哪还有两人的影子。
就在张绪困惑的间隙,突然看见傅逢安倒在靶场角落的地上。
他冷汗一瞬间出来了,大步上前,却被人高马大的安全员抢先一步蹲下。
“傅总……傅总,您醒醒……”张绪声音发紧。
傅逢安就在这时,蹙着眉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