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句话刺穿了他,傅逢安眼底那点克制的温文彻底裂开。
他轻嗤一声,那张冷隽的脸一寸寸沉下来,森寒骇人。
整个人裹着郁怒,一步步朝她逼近。
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拖出浓重的阴影。
万藜下意识向后退:“傅逢安,你想干什么!”
她转身想走。
可傅逢安像预判了她的动作,已经攥住她的胳膊。
一把将她扯回,力道大得她撞进他怀里。
紧接着他握住她的肩,转身一推。
万藜后背就抵上冰冷的墙壁,再也无处可退。
傅逢安俯下身,一只手仍按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将她彻底困在方寸之间。
看着她忽闪的睫毛。
傅逢安突然讥讽出声:“刚才不是牙尖嘴利?”
两人身体几乎相贴。
万藜能感觉到他衬衫下偾张起伏的肌肉,坚硬、滚烫,充满侵略性的压迫。
万藜心底升起恐惧,她挣脱着。
再抬眼时,眼底浮起一层水雾:“逢安哥……你别这样……”
傅逢安看她瑟缩着肩,长发凌乱地贴在颊边。
那张平日明媚鲜妍的脸,此刻在灯光下苍白脆弱。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他在欺凌弱小。
傅逢安蹙紧了眉,手松开了些。
可就在这副柔弱姿态下,她脖颈却无意识地仰着,绷出一道纤白倔强的弧线,仿佛天鹅濒死也不肯低下的颈。
他明知她在演戏,心头却仍被那截雪白搅起一阵燥热的异样。
不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