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力道又松了松。
可万藜却看见他眸底翻涌的暗色。
被许肆支配的恐惧,一瞬间笼罩着她。
看着她惊惶的模样,傅逢安心头被她激起的火,却在一点点消散。
捏着她的肩膀,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只是话哽在喉间,却不知道说什么。
可那手上的动作,对万藜而言,简直不啻于某种暧昧的前奏。
她不动声色,手悄悄探进风衣口袋,
下一瞬往前一扑,整个人软软撞进他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声音又软又媚:“逢安哥……我们别在这里,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主动,让傅逢安身形一僵,刹那间竟有片刻失神。
温香软玉满怀相拥,薄薄风衣阻隔不住她玲珑饱满的曲线,贴着他的肌理,柔软温热,触感清晰得过分。
绵软香甜勾起尘封的记忆。
那晚朦胧光影下,起伏错落的旖旎涌入脑海。
他一时忘了该推开她,或者说根本不想推。
万藜察觉他的默认,和身体的紧绷,手就在这时轻轻抬起。
傅逢安只觉上臂传来一阵细密尖锐的刺痛。
他猛地清醒,低头看去。
一支细针管正扎在他臂间,她纤细白皙的指尖,正往下推着活塞。
“你……”傅逢安一把将她推开,反手拔出针管,声音寒戾:“这是什么?”
万藜被他推得踉跄,心跳如擂鼓。
这药本是备来对付许肆的,没成想先用在了他身上。
包养可谓很低端的开局了,但目前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或许反而是峰回路转的关键。
万藜远远盯着他的反应,指尖发凉。
药液只推进去一小半,剩下的大半还在针筒里,被傅逢安攥在手中。
“是……助兴的药。”她垂下眼,藏住眼底的慌乱,想先稳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