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低声交谈着,万藜侧耳去听,却只捕捉到零碎的片段。
秦誉一直默默听着,目光一直在万藜身上停留。
容嫣凑在万藜耳边,兴致勃勃说起订婚的种种。
她看不出容嫣是否真心喜欢温述白,却能感受到她对这场婚事的满意。
万藜也不自觉替她高兴。
第一次投胎已是中了大彩,第二次又更上一层楼。
容嫣的命,真是好得让人羡慕。
万藜轻轻靠了靠她的肩,也想沾一沾这份运气。
不知怎么,话题就转到了白悠然身上。
“白家出事了,你听说了吗?”容嫣声音压低了些。
万藜握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摇了摇头,朝她靠近半分,做出聆听的姿态。
“因为白悠然闹这一出,让秦家颜面扫地。沈家看重秦誉,再就是沈家老爷子不是去了吗,和白家的关系也算是断了。”
“只是白父钻营太过,竟然去攀附刘岁承,如今受了牵连,正在被调查……”
万藜心头一紧。
刘岁承,前两天新闻才推送过,是这几年落网的最大一只老虎。
容嫣说着也有些感叹:“不过婚事到底没成。至于之后会怎样,还得看白奉节有没有别的门路……”
万藜默默听着。
是啊,林佳鹿的母亲就是个例子。
到了那个层次,没几个人是真的清白。
能不能安然无恙,看的从来不是干不干净,而是上面有没有人。
饭后,几人被引着上了楼。
傅逢安很少组局,因此温述白刚放下筷子便笑着开口:“难得今天兴致好,不如多玩一会儿。”
说话时,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万藜。
万藜察觉到了那道视线,只回以礼貌的微笑。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