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天要学习,还要维持与这些人的关系,至于温述白的心思,她实在没力气去探究。
容嫣不会打桥牌,四人便依序入座。
她与秦誉一组,傅逢安则和温述白搭档。
万藜坐在两人之间,左手是傅逢安,右手是温述白。
容嫣倚在温述白椅背旁笑着打趣:“你们两只老狐狸,可得让让人家小情侣呀。”
温述白略略抬眸:“我们还不一定赢得过阿藜。”
万藜听到那称呼一怔,随即笑着转向温述白:“述白哥,你这是开局前先给我戴高帽,好让我待会儿输了也没处说理呀?”
话音落下,众人都笑了,气氛一时松快极了。
只有傅逢安没有笑,在听到两个称呼时蹙了蹙眉,端起面前的杯子抿了一口。
秦誉见她并未反驳“小情侣”之说,眼角眉梢都漾开笑意。
几局下来,万藜不显山不露水,输赢各半。
就在她垂眸看牌的刹那,傅逢安忽然倾身靠近。
他伸手去拿茶几上的烟盒,衬衫袖口就那样缓缓擦过她裸露的小臂。
布料细腻的触感,混合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像一道电流,酥酥痒痒地漫过皮肤。
万藜捏着牌的手一蜷。
心尖像是被羽毛极轻地搔了一下。
可也只是一瞬。
她随即垂下眼帘,仿佛什么也不曾察觉,应该是不小心碰到了。
万藜今天穿得随意,结束秘书部的工作便匆匆赶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傅逢安应该也是下了班直接到的。
白衬衫袖口被他松松挽至小臂,露出一截手臂。
万藜忽然想起来,今日他身上的闲散慵懒从何而来。
他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着。
万藜这样想着,傅逢安盖牌的动作,又一次让手臂蹭过她的肌肤。
这一次,她侧眸瞥见了他腕间的金属表盘,与手背上浮凸的青色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