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捂住胸口,心头火起。
但下一秒,她看到了握着丝绸手帕的那只手。
手腕处是一块理查德米勒的陀飞轮,公价四百万往上。
她心火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头却在缓缓抬起,以保证姿态足够优雅。
抬眸时,脸上绽开纯美的笑:“没关系,也是我不小心。”
目光对上,对方微微一怔。
那声音清甜得像花枝拂面,男人嘴角的弧度缓缓加深。
万藜心头满意地笑了笑,来人一副阳光开朗的面孔,年纪看着二十出头。
一身高定的意式西装,慵懒中透着精致。
而且年轻好呀,老登心眼实在太多了。
他手上还举着那方手帕:“对不起,是我刚才唐突了。”
万藜接过手帕,全程没有触碰到他的手,然后背过身子自顾自地擦拭着。
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怎么擦都留着一片暗红的印记。
“可以告诉我你的联系方式吗?我想赔你裙子。”身后传来清朗的声音。
万藜转过身来,手帕捂在胸前。
她摇了摇头:“你也不是故意的。一条裙子而已,不用了。”
男人坚持道:“你要是不收,我会十分内疚的。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吧。”
万藜听到这话,目光同他对上,他笑得干净清爽。
于是她点了点头,接过他递来的手机,输入了联系方式。
“我叫张子业。你呢?”
“万藜。”她大方告知着。
张子业认真地问:“字怎么写?”
万藜接过他重新递来的手机,亲自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