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藜,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秦誉的声音里带着茫然,像一只迷了路的犬,巴巴地望着主人。
万藜别过脸,不理他。
秦誉忽然举起手机,献宝似的递到她眼前:“这个耳环我问了,容嫣说是特别定制的,制作需要周期。她已经帮我联系了。”
屏幕亮着,映着他的脸,那神情像是在等一句夸奖。
万藜当然知道那是特别定制的,她就是为了支开他罢了。
上次他父亲的事一出,秦誉当场跌停。自己出事,连个能打电话求助的人都不知道找谁。
风险必须是对冲的,不能集中持仓一支票,这个道理她一直是明白,可实操起来,总被各种因素牵着。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今天拿不到,我就不要了。”
她刁蛮的声音响起。
秦誉有些为难地看着她,最后还是点了头:“好,我一定给你拿到。”
万藜目送着秦誉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他今晚怎么可能拿的到,但是那不关她的事。
她收回目光,往楼下扫描。
事实就如容嫣所说,她算晚婚,打着订婚晚宴的名头,来的都是成双成对的伴侣,基本携伴出行。
她微微叹了口气,就在这时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一个人吗?”
在确定周围只有自己之后,万藜缓缓转身。
身后的人以为少女没有听到,凑近了一步。
于是两厢正好撞到一起。
随着一声轻呼,红酒大半都洒在了万藜身上,深红的液体顺着裙摆往下淌,在青柠绿的布料上洇开一片刺目的痕迹。
万藜皱着一张脸,简直要气死了。
这是她租来的,结束后要还的。
“抱歉,实在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吧。”那男人一脸歉然,从西装口袋掏出丝质的手帕。
酒渍洒在身前和裙摆上,单薄的料子湿了大半,贴在身上,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