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消消气,他年纪还小,再大一些就懂事了……”
许肆在一旁轻哼了一声,嘴角带着嘲讽。
“还小?”许剑锋压抑着怒气,“你知道他今天干了什么吗?冲着沈东林的外甥开枪。”
秘书脸色一白:“那……没出什么事吧?”
许肆咆哮出声:“又是钱海生那个狗东西跟你打的小报告吧!”
许剑锋不理他,吩咐着秘书:“把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场子,全给我关了!不许他出门!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说……”
秘书连连点头:“是,是……”
许肆在一旁冷笑着:“不让出门,我就出不去了?我看谁敢拦我。”
他一边咒骂着,一边拔腿就往外走。
只是门口的警卫像两堵墙一样横在他面前,纹丝不动,将他拦了个正着。
……
那头的万藜洗漱完,正站在浴室里吹头发。
水汽散去,露出镜中那张脸。
素白干净,没有装备,也只能这样了。
她关了吹风机,推开房间门。
简柏寒正坐在客厅里摆弄药箱。
听到动静,他抬头,看到万藜长发披着,一张素净的脸,冲他笑起来的模样,明媚的像个孩子。
招呼着她:“洗完澡,过来消一下毒吧。”
万藜心中划过一抹笑,走近坐下。
她拿起来棉签,对着镜子自己涂。
可颈侧的位置,不用她装,自己也是不好操作的。
简柏寒见状,接了过来:“我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