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点了点头:“好啊,那麻烦学长了,不过可以轻一点吗,我好怕疼的。”
简柏寒听着失笑,挪近了些:“我会的。”
他垂下眸子,万藜只穿着白色的浴袍,不过领口交叠,遮得严严实实,只露着纤细的脖颈,和一截小腿。
她仰起脸,双目澄澈,一副全然信赖的模样。
棉签触上伤口,简柏寒的手也贴上了她的皮肤。
因为痛意,万藜抽了一口气。
她的呼吸拂过他的手背,简柏寒一顿:“那我再轻点。”
棉签重新触上,碘伏的棕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晕开。他沿着齿痕一圈一圈地涂抹,动作轻柔得像在描摹什么。
只是看着那排牙印,愤怒之余,竟生出了别样的绮念。
这念头太龌龊,简柏寒垂下眼,用力压了下去。
可突然急促的呼吸,到底有些出卖了他。
万藜自然察觉到了,却佯装不知,还一脸天真的,同他说着话:“学长,脖子上会留疤吗?”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担忧。
简柏寒的声音有些低沉:“我问了护士……她说不会的。”
万藜点了点头,扬起一抹笑:“那就好。”
只是睫毛覆下来。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的肩膀颤了一下,然后哭了起来。
不过一瞬间,事发的有些突然,简柏寒顿时慌了神:“怎么了?是我太用力了吗?”
说完,又觉得有些歧义。
还好,万藜似乎没听出什么,只是哭得断断续续:“学长……我跟秦誉分手了。”
简柏寒一顿,放下手中的棉签。
“我知道。我说过的,你跟他不合适。”
那笃定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