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拨了个电话过去,也没有人接。
第二天,身边没有一丝有人回来过的痕迹。
万藜深吸一口气,微微有些失望,但似乎又不觉得意外。
秦誉说得好听,什么“只有你了”,男人都是说一套做一套的动物!
万藜翻了翻朋友圈,看到程皓发来的消息:『我今天去放生乌龟,祈福。』
往上翻了翻,是他前几天放生鲤鱼的视频。
万藜气不打一处来,有点厌蠢,想把他删了。
她不知道程皓发这些是想表现什么善良人设,觉得这样很吸引人还是怎么的。
万藜觉得,他就是坐吃山空的命,不会有出息了……
想了想,她给严端墨发了条消息:『你公司怎么样了?』
发送完,叹了口气。
秦誉提高了她的财富阈值。
她还能再找到那种,上市公司小开,能给她买房子、给她八位数转账的男人吗?
突然有些沮丧。
不过,分手的话,这些她是不会还的。
反正最后一波了,秦誉要脸面,也不会要回去。
这样一想,又开心了些。
……
第三天早上,万藜看到手机上多了几通秦誉的未接来电。
她回拨过去,还是没人接。
万藜微微蹙眉,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秦誉是独自去舔舐伤口了,还是和秦立诚发生了什么,要同自己分手吗……
不过,万藜总归要做最坏的打算。
放学后,万藜先去了万城华府,没有人。
想了想,她又开车去了七号院。
楼上有她的指纹,门很轻易地打开了。
一地的酒瓶子,东倒西歪地散在茶几和地毯上,空气里弥漫着残余的酒气。
万藜找遍了所有房间,没有秦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