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拨了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于是,她匆匆下楼,明天就是十月一假期了,她定了回家的机票,现在要回宿舍收拾东西。
电梯门来,迎面碰上了傅逢安。
两个人都是微微一怔。
万藜脚步一滞,真是讽刺。
费尽心思的时候怎么都碰不到,如今不抱什么希望了,反倒随随便便就能遇上。
秦誉因为这事都失联了,傅逢安指不定怎么想她呢。
万藜对上他的视线,直接问出了口:“傅总,我想问一下,你知道秦誉在哪里吗?我从昨天就联系不上他了,有点担心。”
傅逢安听到“傅总”这个称呼,眉头轻拧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她面色有些苍白:“今天是秦誉母亲的祭日,他可能心情不太好。”
万藜一怔,有些意外,所以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糟。
傅逢安看着她突然亮起的眸子,觉得格外刺目,但还是开口道:“你要找他的话,我让张绪帮你找找看。”
万藜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克制的体贴:“还是不打扰他了,他未必愿意让人看见自己的狼狈。他要是想联系我,自然会联系的。”
她说完微微颔首,又侧头朝张绪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傅总。张特助,再见。”
转身时步履匆匆,头也没回。
车库里的灯照在她那件白T恤上,衬得整个人的轮廓柔和又单薄,莫名透出一股楚楚可怜的味道。
傅逢安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远,收回视线对张绪说:“让司机跟着她。”
张绪一愣,抬头看他。
傅逢安垂着眼,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还不快去。”
张绪连忙应声,快步追了上去。
……
万藜临走前,给秦誉发了条信息:『我十月一要回家了。我知道你很难过,如果你想找人聊聊的时候,可以给我发信息。』
男人这个物种,是很懂分手的艺术。
往往,用冷暴力逼女人提分手,把过错方甩给对方。
秦誉是在用这招吗?
万藜想,那自己不能主动提。
发完这条,她戴上耳机,继续听法语磨耳朵。
听了一会儿,忽然想到:如果跟秦誉分手,自己的央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