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林子里那日,两个人亲吻的水声,一下一下,像在耳边。
无数个午夜梦回的画面涌上来,将她按在树下的人,变成了他自己。
直到听见那句“一起睡”,席瑞被拉回,觉得自己无法喘息。
他转身离开,步履有些踉跄。
万藜和秦誉进去时,温述白正让人搬来德州的牌桌。
老板问需不需要荷官,他挥了挥手说只是打着玩。
没拆封的扑克牌递上来,万藜挑出大小王,然后笨拙地洗了一手。
然后不动声色看了席瑞一眼,他在角落面无表情。
容嫣说不玩,可以发牌,万藜便将牌递给了她。
秦誉将筹码推到万藜身前,说自己不玩。
因为有女士在,规则定得温和了些。
白悠然又菜又爱玩,很快便输了个精光,端起那杯苦艾酒一饮而尽。
而后看着万藜面前增加的筹码,脸色更不好看了,拉过一把椅子坐到傅逢安身旁。
现在场上只剩下四人。
新一轮牌面开始。
万藜微眯着眼,不动声色扫过一圈各家底牌:
翻牌前
温述白轻叩桌面,他手里有AK,筹码推出去。
傅逢安抬了抬眼,随手推出筹码跟注。
席瑞看着手里的烂牌,直接弃牌。
靠在椅背上,不经意打量着万藜。
她流光溢彩的眸子在灯下流转,美得惊心动魄。
万藜不动声色,也跟注。
三张公共牌落下:黑桃7、红桃8、方块3。
温述白扫过牌面。
他淡淡开口:“5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