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席瑞的电话响了。
他蹙着眉,走到一旁去接。
一行人鱼贯而入,依旧是清场的待遇,依旧是富态的林姓老板亲自迎接。
看来这背后的靠山还真是温述白,他和简柏寒,其实真的不像。
万藜对这里,还是有点心有余悸的。
同上次比,装修似乎又有些变化。
万藜一路打量着。
秦誉和她走在最后。
忽然,秦誉拽住了她的胳膊,力气有些大。
万藜微微蹙眉:“怎么了?”
秦誉拉着她不放,将她往旁边的角落带。
万藜有些踉跄地跟上,觉得他有些奇怪:“你要干嘛?”
秦誉将她虚虚揽在怀里,低头在她耳畔低语:“别动。”
温热的气流拂过耳廓,万藜微微有些痒,推了他一把。
秦誉似乎早有预料,膝盖轻轻一顶,纹丝不动。
万藜看着秦誉眼神清明。
就在这时,她瞥见了拐角处露出的一条腿。
万藜一顿,这才明白秦誉要做什么了。
看那着装,是席瑞。
秦誉察觉到她不再挣扎,声音带着微哑:“今晚一起睡,好吗?”
万藜一顿,知道这话是说给席瑞听的。
虐待产生忠诚,但也该给秦誉一颗甜枣了。
而且正好,她也要摆脱席瑞。
于是她没吭声。
秦誉看着万藜温顺地靠在自己怀里,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又附在她耳畔,声音低柔:“阿藜,你好香。”
不是什么过激的动作,可因为有第三人在暗处围观,万藜心头划过异样。
席瑞看到万藜大半个身子都被秦誉遮住了,只露出一小截裙角和半只垂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