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提秦誉,他都没有什么反应?好像哪里不对,但她懒得去琢磨这个疯子。
有钱人和正常人的思维是不一样,道德底线也薄弱得多,不然也赚不到那么多钱。
前阵子她以为他终于温良了,昨晚又这样不可控。
她感觉他要么冷却,要么炸掉,没有中间的路可走。
万藜昨晚就在想,先观察着,在他发疯之前,她可以告诉秦誉,明哲保身。
“这里太冷了。你把她抱出去。”席瑞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外面有阳光,花园里有个水龙头。”
万藜微微一怔。
秦誉也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
张绪连忙接话:“外面阳光很大,比这里暖和。”
秦誉低头看万藜,见她还在发抖,将浴巾裹了裹,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路过席瑞身边时,万藜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他也看着她,神色很淡,看不出在想什么。
秦誉抱着万藜步履匆匆地往花园走,浴巾底下露出一截修长的小腿,白得几乎透明,上面那片烫伤的红便格外刺目,像雪地里落了一片花瓣。
席瑞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垂下眼,转身,上了楼。
……
被阳光晒着,万藜觉得僵着的身子舒服了许多。
“是不是暖和一点了?”秦誉揽着她,把浴巾又裹紧了些。
万藜扬起一个笑脸,点了点头。
“把这个吃了。”
席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置疑。
万藜抬眸。看到他掌心里躺着一板药,右手端着一杯水,水面微微晃着。
万藜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