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认识的也很早,可他现在连关心一句都没有资格。
到底怎么样才能得到她的喜欢?他在心里问自己,问了一遍又一遍,没有答案。
秦誉是处男?席瑞忽然想起昨晚她说的话,他又在心里默默地安慰自己。
他们没做过,那也没有多喜欢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秦誉接过侍女手中的花洒,低头问了一句:“还要冲洗了多久?”
女佣也不知道,没人跟她说过这个,她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秦誉皱起眉头,声音有些不耐烦:“那冲洗了多久了?”
女佣回答:“不到十分钟。”
张绪赶上来,忙解释:“医生说,在他来之前,要用流动的水一直冲洗……”
“医生什么时候来!”秦誉的声音猛地拔高。
同样的愠怒,张绪被那声质问堵得一噎,这两兄弟的脾气,如出一辙。
“马上就到了。”他只能这样答。
被水冲了十多分钟,最剧烈的疼痛已经过去了。
伤口像被冻住,又像被火烧过,冷和热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真实。
万藜开始不自觉地轻颤,冷得像整个人泡在冰水里。
秦誉察觉到她的瑟缩,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揽进怀里。
“是不是很冷?医生一会儿就到了。你坚持一下。”
他又把她往怀里又拢了拢,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她。
万藜靠在秦誉怀里,贪婪地汲取着那点温度。
席瑞站在那里,她下意识地不敢表现得太亲昵。
可她现在太冷了,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昨晚他走后,万藜想过席瑞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