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拨开胸膛,敞给她看:“你好狠的心。”
万藜看着那几道泛红的痕迹,微微喘息着。
“活该!”
她闭上眼,索性装睡。
她得想办法,摆脱他。
想着想着,困意竟真的涌了上来。
这两天只能吃流食,身体到底还是太虚了。
迷蒙间,隐约听见手机震动的声音,然后是房门被轻轻掩上的响动。
大概是席瑞走了。
万藜彻底放下心来,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隐约听见空调运转的低鸣。
席瑞站在床边,静静看着床上的人。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不加掩饰地打量她。
她脸颊泛着睡熟的淡红,他抬眼看了看室温,伸手将空调调低两度。
然后他弯下腰,轻轻拨开贴在她脸颊上的碎发。
温度太高了,她鬓角有些湿意,几缕发丝黏在那里。
整张小脸完全露出来。
睫毛又长又密,乌沉沉地盖在下眼睑,整个人精致的像洋娃娃。
唇色还是有些苍白,可那淡反而像某种邀请,让人想用温度将它染红。
席瑞记得那触感,记得她唇间清甜的气息,像刚剥开的柚子。
心随意动。
他弯下腰,目光却不受控地滑落。
病号服宽大,领口松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