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呼吸,布料之下饱满的曲线缓缓起伏,每一下都撞进他眼底。
席瑞喉咙蓦地发紧,一股燥热自下腹窜起,手指无意识地收拢。
想触碰,想感受那生命的热度在他掌心跳动。
恶劣的念头如野火燎原。
手伸出的一霎那,他猛地清醒过来,硬生生直起身。
唾弃与渴望在血管里激烈厮杀。
这是趁人之危。
心中涌起一股鄙夷,被她知道了,印象又该变差了。
可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渴望触碰她。
只是站在她身旁,整个人就像被什么熨贴着,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还想更近一点。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从看穿她那些小心思,却舍不得揭穿开始的。
不忍她在人前吃瘪……不忍她攥着手心紧张的时候,还要扬起笑脸……
席瑞垂眸,看着她。
她还这样年轻。
二十岁,鲜活得像沾着晨露的花枝,美丽,却也意味着诱惑和危险无处不在。
只要告诉她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把她护在自己羽翼之下,让她只在他的视线里绽放……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在胸腔里疯狂膨胀。
他弯下腰,想亲她。
就亲一下。
他告诉自己,不过是提早行使这份权利,而且又不是没亲过。
不然等她醒来,又要像只小兽似的,伸着爪子,伤了他,也伤了她自己。
距离越来越近,就在这时。
“秦誉……”
一声迷蒙的呢喃,从她唇间溢出。
席瑞瞳孔紧缩,盯着那张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