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来。”
三个字,凶巴巴的,像小猫亮爪子。
席瑞低头看她。
看着她圆溜溜的眼睛,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
过分的可爱。
他嘴角微微弯了弯,眼底那点原本压着的烦躁,就这么化开了,涌出一汪春水。
然后他弯下腰。
动作很快,快到她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腾空了。
万藜慌乱,整个人悬在他怀里,无处着力。
下意识伸手,抓住他胸前的衬衫。
病号服太薄了,薄到她能感觉到他手臂上偾张的肌肉,硬得像铁,硌着她的腰窝和膝弯。
席瑞低头,她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柔软得不可思议。
她越是慌乱地扭动,那触感就越发清晰,清晰到他必须咬紧后槽牙,才能压下喉间那声闷哼。
“席瑞,你有病吧,放下我!”万藜的声音拔高。
席瑞的笑声从胸腔深处沉沉传来,带着微微的震动。
那震动贴着万藜的脸颊传递过来,每一次呼吸,都吸满他的味道。
那气息钻进鼻腔,顺着气管一路往下。
心跳声很快。
分不清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危险信号在脑海里尖啸。
万藜抬手去掐他,指节都用上了力,陷进他的皮肉。
席瑞却纹丝不动,只噙着笑。
……
回到病房,席瑞小心地扶她躺下,替她掖好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