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瑞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我跟她没什么。”
白悠然不信:“我能看出来的,秦誉总有一天也能。你想过到时候怎么办吗?”
席瑞心头一紧。
他没想过,或者说,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白悠然拉住他的手,语气软下来,带着几分哀求:“席瑞哥,我知道是她勾引的你,你是一时鬼迷心窍,别再执迷不悟了……”
席瑞默默听着。
这些话,他也一直这样告诉自己。可为什么从别人嘴里说出来,他心里会这么不舒服?
白悠然见他没反驳,继续往下说:“让我帮你。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破坏和秦誉的感情吗?我不信你看不出她是什么人……”
万藜午睡了一小会儿,醒来时听见楼下没有动静,知道大家都没有活动,便抽出笔记开始背。
背了一会儿,目光无意间往窗外一瞥。
凉亭里,白悠然正拉着席瑞的胳膊,不知在说什么。
她放下笔记,悄悄趴到窗帘后,眯着眼观察起来。
正看得入神,门口忽然传来敲门声。
万藜吓了一跳,赶紧收回视线。这个点,应该是秦誉。
她最后往凉亭瞥了一眼,转身去开门。
楼下,席瑞听完白悠然那句“让我帮你”,推开她的手,语气冷淡下来:“白悠然,你要干嘛?注意自己的身份,别做些没意义的事。”
这话落在白悠然耳朵里,就是明晃晃在护着万藜。
她声音带着哭腔,顾不上体面:“我注意身份?这话你留着自己说吧。既然这样,我做什么你也管不着!”
说完,她狠狠推了席瑞一把,捂着脸跑走了。
席瑞站在原地,望着她跑远的背影,怔了好一会儿。
……
下午自由活动,万藜跟着秦誉坐上观光车,在园子里四处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