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他对白悠然没那个意思,就算有。
白家的算盘打得精,没有席家作为靠山的席瑞,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
白悠然心里一阵悲凉。
她知道,男人要是真对女人有意思,不会像席瑞对自己这样。
可知道是一回事,控制住自己,是另一回事。
她想起父母辈的闲聊:姐姐明年定下来,差不多就该轮到自己了,定的就是李家。
她拼尽全力,也改变不了结局。她不知道是在生父母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
情绪忽然涌上来,那些本不打算说的话,一股脑冲了出来。
“那万藜呢?”白悠然盯着他,声音陡然尖锐,“你们在干什么?她是秦誉的女朋友!”
席瑞一怔,终于明白上午球场上两人反常的对视是怎么回事。
他沉下脸:“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悠然冷笑,目光在他脸上细细剐过:“我想的那样?你们从一个房间出来,是我亲眼看见的。”
席瑞听后,蹙眉看着她。
白悠然观察着他的反应,情绪瞬间崩溃起来,她刚才只是在诈他。
那晚万藜跟她说完那番话后,她将信将疑。
一边觉得席瑞哥不是那种人,这么多年他身边没什么女人。一边又觉得铁证如山,他不过是个男人,私底下有她怎么会知道。
她一个人跑去露台哭,撞见了同样在哭的安又琪。
两人目光对上,别扭,却又同病相怜。
安又琪把那天交锋的事一五一十说了。白悠然听完,不得不重新审视万藜。
如果包厢里的人就是她呢?如果她在说谎,故意引导呢?
于是她回去后观察着,看见席瑞哥时不时望向她,又很快移开眼。
纵使他掩饰的很好,但是这么多年,她太了解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