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忍不住爬上喉头,指尖轻抚过溪水,一缕熟悉的温柔攀附而来。
“这?”
为何会有湿意?
灯光下,指腹上水光微微,拇指碾去,没沾上任何色彩。
“画中怎会有水?”
简直不可思议。
白玉禾再次探入溪水,依然能感受到湿意,虽然只是一点点,只能润湿黄豆大小的范围。
但那的确是水无疑。
可拿起卷轴,往下扑棱,小溪的水却没流出半滴。
真是奇怪。
“如果溪有水,那山呢?”
指尖触山。
明明是平坦一片,指腹下却传来凹凸之感。
抚云。
云层柔软。
触月。
月光清亮。
桃花,花瓣柔软。
胖燕子,羽毛光滑,金鱼,也毫不意外能摸到鱼鳞。
“这是怎么回事?”
白玉禾越来越糊涂。
桃林中间那株小萝卜,五片叶子又长大一圈,像一只小手掌般撑向天空。
露出地面的根茎,颜色似乎深了些许,不如原来雪白。
伸手戳了戳,它竟像被哈到痒痒肉一般躲开,好似有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