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为将军效力!”
沈从鸳也是一样。
自从进了照磨所,两人便和男子一般上下值,生活规律,每日想的是如何完成手里的事务,无暇顾及其他。
连个人婚事都不在意了。
以前,她作为官家小姐,听得最多的便是谁家儿郎有前途,谁家女儿嫁了个好夫婿云云。
跟着将军后她才知道,只要有机会,女子也能做出一番事,不必事事依靠男子。
之前因为与陆泽退婚,她怕被其他小姐耻笑,也消沉了好一阵。
现在忙活起来,再也没有时间想别的。
这种感觉很新奇。
也很踏实。
将军府空房间不少,今日黄、沈二人来帮忙时,白玉禾让她们各自挑了一间。
黄蒹葭离开黄家后,一直住在照磨所的官舍,如今白玉禾有了宅子,她决定以后就赖在将军府了。
为此,财大气粗的黄富婆决定承担整个将军府日后的饮食。
有钱。
任性。
等沈从鸳和黄蒹葭及石榴都去休息,书房里终于只剩白玉禾一人。
“很久没打开那幅画,也不知变样了没有。”
拉开画匣子,取出卷轴,徐徐打开。
远山近水,云卷云舒。
桃林依旧,萝卜翠绿。
火光下,画卷的色泽更加鲜亮,仿佛所有的东西都活过来一般。
“爹,娘。”
“阿文,蓉月,咬金,绿绣……”
曾经鲜活的人,如今都变成了不能言语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