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吓娘,娘不是故意的!”
“是白玉禾,”李氏转头怒目瞪着白玉禾,“都是你干的好事!”
白玉禾看着软塌塌滑落墙角、不知死活的陆承远,不仅不难过,还露出看戏的表情。
“你把她砸成这样,你怪我?”
“不怪你怪谁!”
“要不是你躲开,我儿子会变成这样吗?”
“要是我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
白玉禾拍拍手掌,抚去方才在渣男脖子上沾到的人渣。
“我本没有对他做什么。”
“但婆母既然非要说是我伤害了他,今日不把这罪名坐实,岂不是显得我不孝?”
白玉禾抽出身上的匕首。
刀刃横在李氏的脖颈。
冰冷的触感吓得李氏心里发毛,一动不敢动,颤抖出声。
“你,你要干什么?”
“白玉禾,你别乱来,杀人是要偿命的!”
哈。
“婆母还知道杀人要偿命呀,你还挺守法的呢。”
“那方才婆母用花瓶砸我头,又算什么?”
“你杀人就合法,我杀人就要偿命,嗯?”
白玉禾稍稍用力,刀尖就划破了李氏的脖颈。
这一刻,李氏清晰的感受到了死亡,一股控制不住的尿意奔泻而出。
啧啧。
白玉禾嫌弃收回匕首。
“我还以为你真不怕死呢,竟然这么胆小。”
“不过是吓唬吓唬你,你就脏了裤子。”
“堂堂将军府老夫人,传出去真够笑掉大牙的。”
死神离开脖颈,李氏终于松了口气,转而羞愤又仇恨地瞪着白玉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