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死字还说完,白玉禾已经手起刀落,将匕首用力插在陆承远的肩上,狠狠往下一拉。
鲜血如柱。
韧带被割断,陆承远的手彻底耷拉下来,眼见是永远废了。
“远儿!!!!”
李氏尖叫。
“你这个毒妇!”
啪!
白玉禾随手就是一个巴掌,将李氏打懵了。
“你搞清楚。”
“你如今吃的穿的用的,享受的一切荣华,都是靠我一次次出生入死换来的。”
白玉禾用匕首点点李氏的头,刀尖上的血迹从李氏的额头滑下来。
“你,没有任何资格骂我。”
“以后你若再骂我,你骂一次,我打一次。”
“若你诬陷我,有一次我就做实一次。”
“就如同,今日这般。”
白玉禾语气森森,与往日的低眉顺眼,或者端庄大气完全不同。
“没事别惹我,不然送你全家见阎王。”
“还有,今日陆承远的头是你砸的,他的手,也是为你废的。”
她看人的目光,叫人脊背发凉。
“若我在外面听到半句冤枉我的话,我就把他另外一只手也砍了,顺便把你的手也砍下来。”
白玉禾说完,将匕首上的血,在李氏的衣衫上擦净。
她语气森冷,眼神淡漠,仿佛杀神。
李氏从未见过这样的白玉禾。
“疯了,你彻底疯了”
“你不是白玉禾,你是妖怪……”
哼。
白玉禾不再多说,收回匕首,留给李氏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后,大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