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禾有早起晨练的习惯,十年军营,日日不辍。
女子体魄天然不如男子,她只能靠勤勉多补足些。
“夫人,将军今日午时进城,老夫人定了城门口最显眼的酒楼。”
她的好婆母即将成为将军府的老夫人,巴不得到处炫耀。
前世,陆承远路过,对她遥遥一拜,顿时全京城都知道了她是将军的母亲,那叫一个风光无限,万众瞩目。
可挣来这份殊荣的白玉禾,当时却在柴房发高热,无人问津。
“不急。”
“石榴,去京兆尹报案,就说陆将军的家人在回风岭遇刺,受了重伤,请求彻查刺客。”
陆承远回京封赏一事满城皆知,京兆尹接到报案,必然重视。
“咬金去老夫人院子,再次求请大夫,她不同意你就一直求。”
“夫人,为何要给那人找大夫?”
关于陆家之事,她已在回京路上给二人透了底。
两人都出身微寒,头一次听说这种后院阴私,为白玉禾打抱不平的同时,深感人心复杂,几乎一夜没睡。
“对啊,她死了岂不正好?”
“谁让她那么狠毒,抢了夫人的郎君,换了小公子,还要设计害死夫人!”
“死了活该!这是她的报应!”
两人跟着白玉禾的时候年纪都不大,如今也不过二十出头,军中虽长了不少见识,但到底不懂深宅斗争,嫩了些。
“现在死了太便宜她,她活着才是最有用的。”
二人似懂非懂,点头出门。
京兆尹速度快,不过两刻钟已进了陆家。
“老夫人,求您开开恩,就去找个大夫给她看看吧!”
“将军说了,她是陆家的恩人,要不是她,受伤的就是少爷了!她是为少爷挡箭啊!”
“现在,她受伤昏迷,又一直住在柴房,无人照顾,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
“老夫人,求求您了!”
京兆尹被领进来时候,远远就见一个胖丫头跪在地上哭求。
陆老夫人李氏听闻家里来了官差,连忙迎出来,叫人把咬金拖走。
“老夫人,本官前来了解贵公子在回凤岭遇刺一案。”
“敢问贵府是何人受了伤,当时情况如何,可否请人出来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