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深刻记得,当初白玉禾为了嫁进陆家那不管不顾的样子。
要是玉禾还执迷不悟……
“爹娘放心,我早已清醒,如今对他没有半分情义。”
只有恨和厌恶。
陆承远两辈子欠她的,她都要拿回来!
“但找到泽儿之前,我会与陆家人虚与委蛇,也希望爹娘和阿弟暂且当做不知情。”
闻言,三人才松口气,侯爷的背心都湿了。
要是女儿再说出要与陆承远和好的话,他可能当场就要气绝。
“好好好,你有决断就好,我们都听你的。”
与家人说完话,已过了子时。
翻墙来。
翻墙走。
远远有零星喧哗声传来,不知发生了何事,街上不似深夜该有的寂静。
白玉禾不欲节外生枝,闪身跳进黑暗。
“厄!”
落脚处传来一声闷呼。
她踩到了人?
谁大半夜躺墙根底下。
伸手一探,男子身上有伤,晕了过去。
街道外,脚步声似渐渐靠近。
白玉禾喊不醒人,不知是他自己晕过去的,还是被踩晕的。
她虽没用多少力,可落脚处是对方的“不可言说”部位,到底有点心虚。
掏出一粒药丸给人喂下。
“这颗药很贵的,就当我踩你一脚的赔偿,吃了这药我俩就两清了。”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祝你好运。”
……
宿鸟初啼,东方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