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逆叫服务生帮忙去拿东西,给沈荇找了条毯子给她。
沈荇披着毛毯在餐厅里,跟其他人比起来简直格格不入。
毕竟这是海城,天气暖和,都穿的十分清凉。
因为着凉,沈荇也没什么胃口,喝了点热水,还没吃东西,头晕的厉害,周身感觉到了酸痛。
江逆看出她状态不对,放下刀叉走到她身边,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果然有些发烫。
这时候买药的服务生才回来。
江逆不悦的瞪了那服务生一眼,“既然是感冒药就是急用,你买了这么长时间——”
服务生当时就开始道歉,询问要不要其他帮忙。
江逆根本不想搭理他,“记我账上。”
说完,就将沈荇从椅子上抱起来。
沈荇靠在他怀里,昏昏沉沉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勉强攥着他的衣角,裹紧了身上带着他身上淡淡雪松香气的毛毯。
周围路过的客人纷纷投来探究的目光,沈荇其实觉得有些不自在,却实在提不起精神在意这些,只能任由江逆把她抱到了电梯。
这个原本有些凉爽的季节,瞬间就滚烫了起来。
沈荇脑子里昏沉沉的一片,双手都是滚烫的温度。
江逆抱着她,感觉像是一团火在怀里。
沈荇哼唧一声,抱着江逆的脖子,“好冷。”
几乎要贴近他的身体,想要取暖。
明明她的身体滚烫,拼命的贴着江逆,似乎要钻到他的身体里去才好。
电梯停下来。
江逆抱着沈荇回了房间。
才把她放在床上,她就钩住了江逆的脖子,顺带着将江逆拽倒,江逆贴着她的滚烫的身体,只觉得燥热难耐。
呼出的热气全蹭在江逆颈侧,带着药的甜香顺着鼻腔往身体里钻,江逆撑在她身侧的手紧了紧,刚要起身去给她拿退烧药,就感觉到怀中人儿像小猫似的,还在往他怀里蹭,柔软的嘴唇擦过他的下颌,含糊地哼着还要更暖一点。
江逆的动作顿住,低头就看见她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湿漉漉的眼神蒙着水汽,看得他心口猛地发紧,只能低声哄着,先给她擦了擦汗,转身要去倒杯温水,手腕却又被攥住,力道大得挣都挣不开。
江逆也终于是感觉到了,沈荇的力气很大,根本不似看着的这么柔弱。
江逆贴了贴她的唇,安抚她,“你好好休息,我去看一下退烧药什么时候拿过来。给你敷毛巾。”
沈荇并没有松手,江逆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稳下来。
沈荇似乎也是被江逆逼着松开了手。
江逆得了空,站起身,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荇闭着眼,一点精神都没有,脸上因为发烧红润润的,像是涂了东西。
她的眉头皱着,纯净的脸上因为痛苦微微的上扬,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江逆看着她,心底生出无限的温柔。
而最可怕的是,他生出一种念头,一种从未有过的念头。
江逆转过身,去卫生间拿了毛巾,打湿以后折回。
沈荇已经沉沉睡去。
江逆将毛巾挤了一些水分,然后小心翼翼的敷在沈荇的额头上。
她还是有些冷,抱着被子,似乎在抖。
江逆将被子塞好,有人敲门。
退烧药送到了,江逆拿到药,看了一些品类,才将门重新关上。
门外的服务生在那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是发什么样的烧,要所有的退烧药来一遍。那得是五脏六腑都烧着了吧。”
江逆将所有的说明书都拿出来,挨个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才挑出其中一个,效果应该是最好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