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门关上,赵今宗端起解酒汤,陶瓷勺搅拌着解酒汤,吹了吹,试了试温度,他停下搅拌的动作,抬起视线看向陈诉,舀起一勺,递到陈诉唇边。
赵今宗:“喝了很多酒?”
陈诉喝了解酒汤:“没有。”
赵今宗一勺一勺地喂他,耐心叮嘱:“少喝点酒。”
“嗯。”
“晚上还要回去?”
“都行。”
“那就留下来睡。”
“好。”
赵今宗给陈诉喂了大半碗,陈诉才摁住赵今宗的手,“我刚刚在楼下喝过一点。”
“嗯。”
赵今宗喝完了剩下的半碗,把碗放置在桌上,大手轻轻地揽了一下陈诉的腰,温和道:“坐一会再去洗澡。”
“嗯。”
陈诉在赵今宗对面坐了一会。
赵今宗低头看书,单手揉着眉心,酒味四溢,眉头紧着,看起来不太舒服,没一会,赵今宗起身,脱了外套,挂在椅子上,迈着长腿往外走,这是要去洗澡。
赵今宗洗完澡,回了卧室,陈诉早早洗完,抬起头问:“头还疼吗?”
“还好。”
待赵今宗躺下,陈诉轻轻地捧着enigma的头,揽在自己的胸膛上靠着,给人揉着穴位,“是不是吹了风,偏头痛了?”
赵今宗眉头紧皱,“嗯。”
陈诉耐心为他舒展眉心。
他的衬衣沾染了酒精,闻着刺鼻,陈诉现在穿的是赵今宗的衬衣,又怕衬衣让赵今宗靠着不舒服,他连扣子都没系,大胆袒露,与赵今宗的下巴贴着。
赵今宗大概是靠的不太舒服,耸动了一下,下巴从在陈诉的胸膛处划动,最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陈诉的锁骨下,赵今宗埋了埋,没一会又动了,侧脸贴靠在陈诉心脏的位置,呼吸逐渐平缓,这是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