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别说了。”李怀德推开门，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杨卫国的办公室。
走廊里，李怀德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划了根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又把烟雾缓缓吐出来。
何大清跟在旁边，感激道：“李厂长，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
李怀德摆摆手，满是不服气的说道：“何叔，杨厂长这次太过分了！”
“许大茂是他宣传科的人，他就一个劲儿地袒护，把责任全往白川身上推。”
“我刚才就是看不下去了，才跟他拍了桌子。”
“你放心，既然我当着杨厂长的面把话撂那儿了，这事儿我就一定帮你办妥。”
何大清眼眶都红了：“李厂长，你对我们何家的大恩大德，我何大清记一辈子！”
李怀德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依然一副受了气愤的模样。
他弹了弹烟灰，忽然话锋一转：“何叔，白川那孩子确实得好好管管了。”
何大清连忙点头：“是是是，回去我一定好好教训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孩子十六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不上学，天天在街上晃荡，早晚还得惹出事来。”
何大清一愣，不知李怀德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怀德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慢悠悠地说道：“何叔，我有个想法，你听听看合不合适。”
“您说您说。”何大清赶紧道。
“这次维修也是需要费用的，你也别出了，回头让白川这小子来厂里当个学徒，用工资抵债。”李怀德说完就笑眯眯的看着何大清。
何大清一愣，随即激动道：“这...这...这个.....”
李怀德对于何大清的这个反应很是受用，上前拍拍何大清的肩膀说道：“让这孩子去学点手艺，一来能约束住他的性子，二来也能学个一技之长，将来好歹有个吃饭的本事，您觉得呢？”
何大清实在不知道如何感激，这李厂长不但不惩罚，还主动让白川进厂，他腿一弯就打算给李怀德磕一个。
李怀德赶紧一把拉住他，忙说道：“唉，何叔你这是干嘛！我跟柱子那可是好兄弟，你可不能给我来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