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卫国又叫住了他，吩咐道：“人先关在保卫科，不要难为他，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放他走。”
“是！”孙科长应了一声，拉开门就往外走。
一出来，孙科长就撞见了李怀德跟何大清。
“哟，孙科长，汇报工作呢？”李怀德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孙科长尴尬地咧了咧嘴，侧身让开道：“李厂长，何主任，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杨卫国听见门口的动静，立刻把桌上的文件摊开，拿起钢笔，摆出一副正在批阅文件的忙碌姿态。
直到敲门声响起，他才抬起头，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门口两人身上，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李副厂长？何主任？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说完，他的目光又落在何大清那两条打着石膏的胳膊上，故作惊讶道：“哎哟，何主任，你这胳膊怎么回事？”
“我之前就听人说你受伤了，没想到会有这么严重！我一直想去看你，可这厂里的事一件接着一件，实在是抽不开身。”
“医生怎么说？伤到骨头没有？”
何大清被杨卫国这连珠炮似的关心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说道：“没什么大事，医生说养几个月就好了，劳杨厂长挂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杨卫国连连点头，又亲自搬了两把椅子过来，“快坐快坐，别站着了。”
他又拿起暖水瓶，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水，这才坐回自己的位子，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开门见山道：
“老何，李副厂长，你们俩这个大忙人一起过来，是为了白川那孩子的事吧？”
何大清抬起头，有些局促地点了点头：“杨厂长，白川是我继子！这孩子平时挺老实的，要不是许大茂天天堵在门口骂他，他也不会找人……”
“何主任！”杨卫国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说的这些，刚才孙科长也跟我汇报了个大概，可这些并不是他们弄坏放映机的理由！”
“那台机器是从苏联引进的，厂里的几个老师傅看了都说修不了，得寄回苏联原厂去修。”
“这一来一回的费用，加上期间耽误的放映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