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脸色也沉了下来,看着易中海不满道:“老易,你这话我可不爱听。”
“什么叫长幼不分?咱们这是管事大爷的职位称呼,又不是真论辈分!”
“你这么说,是不配合我们的工作咯?”
易中海冷笑一声:“配合工作?配合什么工作?你们三个征求过我们这些住户的意见吗?”
“再说了——”他往后院一指,“你们是想要让后院的聋老太太管你们三个叫大爷吗?你们受得起么?”
这话一出,刘海忠和闫埠贵都愣住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易中海见他们不说话,更来劲了:“怎么?说不出来了?”
“昨天王主任可是说了,你们就是传达街道办指令,协助他们做事情的,可没有命令咱们这些住户的权利!”
刘海忠被他怼得脸都红了,恼羞成怒道:“易中海,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易中海冷笑,“我的意思就是,你们这规矩不合理,我们就有权利不听!”
“你们三个管事大爷,该怎么称呼是你们的事,但别想着让全院人都跟着改口!”
“反正我易中海是叫不出口,你们爱谁谁!”
刘海忠彻底恼了,指着易中海的鼻子骂道:“易中海,你不就是没当上管事大爷心存不满么!”
“我们俩好心好意来通知你,你还端起架子来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被轧钢厂开除的劣迹工人,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指手画脚?”
这话戳到了易中海的痛处,脸色顿时涨得通红道:“刘海忠,你…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怎么了?”刘海忠梗着脖子道,“我说你是劣迹工人,说错了?”
“你当年在轧钢厂干的那些破事,整个大院谁不知道?”
“要不是柱子昨儿个提起,我都快忘了,你这种人有什么脸面在咱们大院指手画脚的?”
闫埠贵在旁边看着两人越吵越凶,赶紧上前劝架:“哎哎哎,老刘、老易,都少说两句,少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