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军这时忽然对他爹说道:“爹,你最近不是一直在为厂里那两个苏联专家吃饭的事儿发愁吗?”
“柱子哥手艺这么好,要不问问柱子哥,认不认识会做俄餐的大师傅?”
洪大刚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叹了口气道:“唉,别提了,一说这事儿我就头疼。”
何雨柱好奇:“毛…苏联同志不挺好招待的吗?我听人说,他们最爱喝酒,只要有足够的酒,嗦螺丝都能就着喝下去,啥菜不能将就?”
洪大刚苦笑道:“柱子,这次情况不一样,来的两位专家是跟着一套精密设备过来的,负责安装调试和初期技术指导,非常关键。”
“可这两位偏偏比较特别,翻译说他们俩不喝酒,还一直嫌咱们准备的饭菜不合口味,情绪越来越差,已经影响到工作了。”
“我们换了好几个食堂师傅,他们也就头两天满意,后面就一天比一天烦躁。”
“还有不喝酒的毛子?”何雨柱脱口而出道。
“可不是,当时我们都准备了酒了,听翻译说他们不喝酒才没敢上。”洪大刚有些苦恼道。
何雨柱摇摇头道:“洪叔,做俄餐的大师傅我真不认识!不过,不喝酒这事儿…是不是翻译搞错了?”
“或者他们只是不喝咱们提供的酒?您试试弄咱们的高度二锅头,度数往六十以上的整。”
“我可是听人说了,他们那边天寒地冻,酒是必需品,饭可以不吃,酒不能不喝,可能咱们之前提供的酒不对他们路子?”
洪大刚若有所思道:“高度白酒…这倒是没特意试过,不过可以试试,万一真是酒的问题呢?”
何雨柱见对方听进去了,便道:“我也是瞎猜,小时候我在天桥那边混,见过不少走南闯北的人,听他们闲聊扯过这些。”
“哦?柱子你还在天桥待过?”田屠夫来了兴趣,问道。
“是啊,我小时候帮我爹在天桥附近支摊卖包子、馒头。”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说道,“倒是跟着那些三教九流的学了不少本事。”
“都学了什么?”洪军追问道。
何雨柱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可多了,我现在还感兴趣的就是摔跤跟八极拳,对了,还跟一个老毛子学过点俄语呢!”
“你会俄语?!”洪大刚、洪军、田屠夫几乎同时出声,李秀英和田婶也惊讶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