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就跑,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拐角。
“周晓梅!你给我回来!”周母在后面叫道,想要追上去,却被王媒婆拉住了。
“算了算了,周家妹子,让孩子冷静冷静吧!”王媒婆叹了口气。
她心里也在滴血,都怪自己没打听清楚,早知道这个情况就不该带来的。
周母看着女儿消失的方向,又气又急道:“王大姐,你说我这造的什么孽啊?”
“这死丫头真是要气死我了,也不知道她那些歪理邪说都是跟谁学的?”
王媒婆劝慰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咱们先回去,从长计议…”
周晓梅一路跑着,心里憋着一股气无处发泄,下意识地就跑向了京城报社。
她在报社后门的一间平房办公室里,找到了正在伏案赶稿子的周晓白。
“晓白姐…”周晓梅站在门口,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周晓白闻声抬起头,看到堂妹红着眼眶,吓了一跳,连忙放下笔起身走过来。
“晓梅?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她拉着周晓梅冰凉的手,将她带进屋里,按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又转身倒了杯热水递过去。
周晓梅捧着搪瓷缸,暖意从掌心传来,心里的委屈顿时决堤,抽抽噎噎地把今天相亲以及和母亲争吵的经过说了一遍。
“我妈根本就不理解我,她就想让我按部就班地嫁人生孩子,可我的人生凭什么要由她来安排?”周晓梅越说越激动。
周晓白安静地听着,等堂妹情绪稍微平复,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晓梅,我理解你。”
“女性追求独立自主,拥有自己的事业和理想,这绝不是歪理邪说。我们的母亲那一辈人,她们的生活环境和时代局限了她们的认知,这不完全是她们的错。”
“但时代在进步,我们这一代人有权利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顿了顿,看着堂妹说道:“不过和父母沟通也需要技巧,一味地硬顶、争吵,只会加深隔阂。”
周晓梅擦了擦眼泪,突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道:“晓白姐,其实…今天相亲那个男的,还挺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