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叔,说实话,我要是有打算,今天也不至于冒昧的拿着我爹的信来找您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这身手艺,说好吧,确实还过得去。可眼下这光景…连我师傅、连伍大师那样的都…我是真不敢动自己开饭馆的心思,那不是往枪口上撞么?”
“有峨眉酒家这个例子在前,我是真怕了。”何雨柱的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可要是随便找个地方糊弄吧,又觉得对不起自己这身手艺,也对不起我师傅的教诲。”
娄半城静静地听着,何雨柱这番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也触动了他。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唉,柱子,你年纪轻轻就要考虑这么多,确实不容易。”
“说实话,你要是厨艺一般,我反倒好安排了。轧钢厂食堂,或者我其他朋友厂子里,塞个人进去,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可偏偏…偏偏你手艺这么好!”娄半城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就让我有些难办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庭院。
“让你去轧钢厂食堂,那真是埋没了你的本事。每天做大锅饭,时间久了,你这身手艺怕是都要荒废了。”
“可我名下的产业…”娄半城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除了娄氏轧钢厂,其他的都已经上交了,我想给你找个能尽情施展的平台,也是有心无力啊!”
何雨柱默默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娄半城如今的处境,他结合前世看剧的记忆和当下的见闻,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这位昔日的“半城”,如今确实是在收缩战线,低调求存。
书房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何雨柱低头喝着茶,心里也在飞快地盘算。
娄半城这里看来暂时没有特别合适的岗位,难道真的要去轧钢厂食堂过渡?
可一想到原剧中何雨柱在食堂蹉跎几十年,虽说饿不着,但也终究没什么大出息,他心里就有些不甘。
娄半城看着何雨柱沉思的侧脸,心中也是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