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何雨柱彻底躺平了。
大门一关,直接过上了睡了吃、吃了睡的生活。
头一天,他用买回来的食材,鼓捣了一锅简化版的高汤备着。
又给自己做了两个小菜,美美地享受了一番。
可到了第二天,强大的惰性就占据大脑,除了解决生理问题,他都不下炕。
“唉,好无聊啊…”他躺在热乎乎的炕上,望着顶棚,发出了感慨。
明明前两天还雄心勃勃地想着要赶紧找娄半城,要避免坐吃山空。
可这天实在是太冷了,他只想就这么一直躺下去。
至于去找娄半城?等明天吧,明天一定去!
于是,时间一晃就到了第四天快中午。
何雨柱还四仰八叉地躺在被窝里,做着吃遍南北名菜的美梦。
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硬生生把他从美食梦里拽了出来。
“谁啊……大清早的……”他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极其不情愿地睁开眼。
门外传来一个略带沙哑的老者声音:“何家小子,是我,老胡!给你送煤来了!”
何雨柱一个激灵,这才猛地想起昨天下午的事。
他昨天出门蹲坑,看到胡同口有拉板车卖煤块的。
他想着家里煤块快见底了,这冬天没煤可不行,就跟那个看着挺实诚的胡大爷订了一车煤,约好了今天送来。
他赶紧胡乱套上棉袄棉裤,趿拉着鞋,跑过去拔开门闩,打开了房门。
门外,胡大爷戴着一顶破旧的棉帽,脸上沾着些煤灰,正搓着手哈着白气。
他身后板车上,堆着满满一车煤块。
“哟,胡大爷,您来这么早啊!”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鸡窝似的头发。
胡大爷有些无语地看了看已经升到头顶的太阳,无奈道:“柱子,你这觉睡的…瞅瞅这天马上都晌午了,这些煤给你放哪儿?赶紧的,我还得赶着去下一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