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雅和安宁对视了一眼。
“很真有,被我们抓到了两个。”宋诗雅说,“督察员盯着呢,人先扣在车上了,等你回来处置。”
沈夜点了点头。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座被夜色吞没的县城。
城中心的方向,隐约有一点火光。
像是有人在最高的楼顶,点起了一盏灯。
又像是一双眼睛,在黑暗里盯着他们。
城中心的钟楼上,几个黑袍身影并排站着。
最中间的那个放下了手里的铜灯。
“四相死了,影仆被斩了一具。”
“那个人是序列七的屠夫。”
“一己之力。”
旁边的人没说话。
过了很久,才有人低声开口。
“共命四相,之前听钟,从无一人能破。”
“如今却被一人破了。”
“记下他。代号,血。”
“从今天起,凡我教众,遇此人身侧有伤者、有疲态者,方可动手。”
“违者,提头来见。”
夜色更深了,灰雾也出现在安宁的感知范围里,朝营地这边赶过来。
“走。”
沈夜的声音不大,但整支车队都听得很清楚。
“天亮之前,必须远离天崖县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