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了随身带的水壶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也没能缓解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
他不是军人,但他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封锁是主动的,动态的,百分之百的。
这不是封锁,这是审判。
"所以日本人以为他们在扫雷,其实是你让他们扫不到?"
约翰逊的声音有些发颤,那不是恐惧,是突然理解了全貌之后的震惊。
“首先他们扫不到雷是因为这些雷根本就不是碰炸的,扫雷索连锚链都碰不到。”
“二来,他们连声纹都还没搞明白,等他们弄明白了,那时候我们要么打完了,要么直接上更新的技术。"
约翰逊缓缓靠回椅背。
他的外交官大脑里成型的结论越来越清晰:这不是一个可以讨价还价的对手。
这是一个在各方面都至少领先当前世界四十年以上的武装力量。
他们的人口基数远超多数中小国家,有近乎无限的工业产能,谈判桌上唯一能争取的不是便宜,是时间。
"布鲁塞尔会议……"
约翰逊合上了备忘录,
“美国可以想办法让你们的代表团在会议上获得发言权。”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们在会上想说什么?”
冯皓站起来,走到挂在墙上的东亚地图边上,
"我们自然不是来讲道理的。"
冯皓收回手,眼底没半分温度,
"道理是打不赢的人才讲的,我们不需要。"
他的手指从罗店划向金陵,又划向东京,像在划两道死刑判决书。
“两件事,第一,废了他光头的代表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