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城的海风总带着股咸湿气息,混合着隔壁楼下晾晒的鱼干和药材的气息,从院门口灌了进来,将二楼窗台那盆茉莉吹得叶子翻了个面。
将人晒得抬不起头的阳光从院子里折射进房间内,云清闷哼一声,零零碎碎地想起昨夜荒唐的记忆。
她只依稀记得被张海楼哄着喝了两口酒,然后……
云清看了眼左边躺着睡得很死的张海楼,又往右边看了眼。
张海侠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上半身赤裸着,布满扭曲疤痕的后背又添了几道血红色抓痕,长长的几条,从脖颈处一直延伸到腰窝……
男人含笑着盯着她,低头虔诚无比地亲了亲她光洁的额头,“还好吗?”
饶是早就知道他是个白切黑的腹黑男鬼,表面上装得比谁都克制有礼,温润儒雅,但若触碰到他的禁区和底线,绝不只是下不来床这么简单。
她闷哼一声,两只手都被他捏在掌心中把玩。
“我饿了…”她的肚子发出“咕噜噜”的响声,看来是真的饿坏了。
张海侠轻笑一声,看狗都深情的瑞凤眼里溢出浓烈的情意,如同细长的藤蔓般从水底深处冒出来,用力缠住她纤细的脚踝,将人往海底深处拽去一同沉沦。
“我去做,想吃什么?”
“随便。”想到他做的辣鱼,云清有些嘴馋地舔了舔嘴角,抬起漂亮的桃花眼看他:“想吃面,再配上你做的辣鱼!”
张海侠盯着她泛着水光的软唇,眸光暗了一瞬,一个小时后,满脸餍足的下楼做饭。
云清擦了擦额间的汗珠,从张海楼怀中挣脱出来时上衣的尾部上卷,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腰肢。
在她的腰窝处,新添了两个鲜红刺目的巴掌印。
日子过得像厦城酒楼内那锅需要慢慢熬的沙茶汤,咕嘟咕嘟地煨着,不急不躁。
早饭后,两个男人一同跟着她来到了小院旁新开的一家药材铺。
“老板,这两位公子是您的——”
来抓药的客人有男有女,其中不乏看热闹八卦者,经常见这两个俊俏非凡的男人围着她,像看着可口的糕点般生怕被旁人瞧见触碰,不由得有些好奇。
“我男人。”
隔壁猪肉铺的女子满脸震惊:“什,什么?这两个都是你男人?”
云清笑着点了点头,颊边露出两个醉人的梨涡,看得女子心神荡漾,隐约明白她为什么能有两个这么俊俏的夫婿。
“姐姐可千万记得服药时不能与藜芦同服!”
“哎!知道了!云小姐有心了!”女子感激地看她一眼,转身离开后没一会儿又折返回来:“对了云小姐,那个,那什么——”
“你能不能传授一下是如何驯服这两位帅气小伙儿的?”
“我们部落那边从祖上便是实行一妻多夫,并没有什么可传授的技巧……”
正说着,门外突然出现一道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高大身影。
“这里的掌柜是叫云清吗?”
男人的声音温润清脆,带着股不染尘埃的干净。
在铺子内帮忙的张海侠和张海楼动作同时一顿,齐齐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