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力道实在太大,云清并未设防,身体失重踉跄着往后倒入他怀中。
“肖稚宇!!你到底要干什么?!要不要脸了你!”她气红了眼,当即用力锤他打他,恨不得立刻掐死他。
男人抓住她作乱的双手,将其放下:“抱歉,是我心急了。但你不该——不该和他在一起。”
“筑翎远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靠近裴轸,也不会有好结果。”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她精致的秀眉死死地紧皱在一起,眉眼之间流露出淡淡的厌烦。
“我想要你选择我,选择我背后的岱岸。而不是吊死在筑翎这颗歪脖子树上。”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诋毁筑翎抬高岱岸只是想把我挖过去?我有这么优秀吗,值得你费这么多的心思?”
她好奇地盯着肖稚宇的脸,并未错过他脸上复杂的痛苦的表情:“你很优秀,但公司中掺杂了太多不纯粹的东西,听我的,不要死磕筑翎。”
听他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云清这才敛下眼底的神色:“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但裴轸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
她拿着胃药转身就走,全然没有注意到肖稚宇惨白难看的脸色。
“你回来了……”裴轸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包厢内的人四仰八叉地趴倒在桌面上,即便是昏死过去却仍旧不忘念叨着“继续喝!”“不醉不归”的鬼话。
云清满脸嫌弃地蹙了蹙眉,而后将买来的胃药塞到裴轸手中。
裴轸只觉得手心里忽然一沉,他下意识低头看去,就见手掌里正躺着他平日里胃病犯了时吃的胃药。
“你去买的?”他的声音中夹杂着不可思议,就连尾音都在控制不住地发颤。
活了这么多年来,他头一次感受到被关注着,被在意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