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天赋差，这辈子也就这样了。除了这点做生意的脑子，我真的不知道还能给你什么。你要是不让我做点什么，我心里慌。”
陆衡笑了。
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传到了雅妃的耳朵里，让她感觉耳朵有点痒。
“雅妃姐，你是不是忙糊涂了？”
陆衡松开手，稍微退后半步，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看着她那双有点红红的眼睛。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
雅妃愣了一下，眨了眨眼，那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点没擦干的水汽：
“啊？你不就是斗师吗？”
“我是问副业。”陆衡有些好笑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副业？”
雅妃茫然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
“你是说……炼药师？”
但很快，她的眼神又黯淡下去：
“我知道你会炼药。之前那个兽力丹确实卖得不错，也是一笔进项。但这回咱们缺口是一百万金币啊！靠卖那种一品丹药，得卖到猴年马月去？”
“谁说我要卖兽力丹了？”
陆衡挑了挑眉，嘴角微微扬起。
他也不卖关子，直接从纳戒里摸出了三个小玉瓶，一字排开，摆在了石桌上。
清晨的阳光洒在玉瓶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雅妃姐，重新给你介绍一下我的东西。”
陆衡指着第一个瓶子：
“这个你熟，一品‘蕴灵散’。辅助斗之气阶段修炼的，能把修炼速度提上来，药性温和，还没什么副作用。”
雅妃点了点头，这东西她自己吃过，效果确实好得离谱，不然她也不能这么快突破。
陆衡手指移向第二个瓶子：
“这个叫‘聚元丹’。二品丹药。效果很简单，九星斗者以下的，吃了直接提升一星实力。要是九星斗者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