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惨叫。
赖三保持着抬头张嘴的姿势，眉心处多了一个焦黑的小孔，连鲜血都没流出来，伤口瞬间被高温碳化封死。
他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贪婪还没来得及褪去，瞳孔就已经扩散。
尸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砸在厚厚的腐叶堆上，发出一声闷响。
树干上，陆衡死死扣住树皮，胸膛剧烈起伏。
刚刚那一击，真是陆衡的玄阶低级斗技——炎阳指！
这也是陆衡第一次杀人。
陆衡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恶心呕吐的生理反应，只有心脏像是要撞破肋骨一样狂跳，“咚咚咚”的声音震得耳膜发疼。
手指在轻微颤抖，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肾上腺素飙升后的快感！
“呼……”
陆衡强迫自己闭气，压下那股想要大口喘息的冲动。
开始运转《五灵混沌诀》，随即，一股清凉之意流遍全身，那股紧张瞬间被抚平了大半。
“别抖。”
陆衡盯着自己的右手，左手狠狠按住右手手腕，
“还有两个。”
此时，不远处正搜寻的蝎子和刀疤脸听到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赖三？”
蝎子喊了一声，没动静。
“这蠢货不会是被树根绊倒了吧？”
蝎子骂骂咧咧地拨开灌木丛，刚才那一指动静太小，加上林子里虫鸣鸟叫，他们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直到他和刀疤脸看到躺在地上、眉心多了个黑洞的赖三。
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随后便是见了鬼一样的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