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拿出一个黄色的符纸包来,递给姜巧。
上面画着看不懂的鬼画符,是用朱砂画的。
“你贴身收好,这样,他就克不到你了。你也不别着急和离,就这样过日子,他现在还能动,还宝贵你,每天去干活给你银钱,就当是个免费的长工,但不影响你物色下家,姑在临江城里生活了大半辈子了,姑认识不少适合你的富贵人……”
姜巧拿过平安符,瞧着无色无味,无什么异常,估计是哪个地摊上一文钱一个买的。
便收下了。
“姑,我还有夫君在,这样怕不合适吧!”
姜大姑正色道,“你夫君是个病怏子,指不定哪天就死了,有什么不合适的,姑前几天给你介绍的那个刘员外,你还记得不,刘员外出手大方,聘小妾都会给足面子,百两银子打底的聘礼费……”
姜巧接口道,“姑,那聘礼银子能提前给吗?我现在手头上紧。”
提到刘员外,原主的记忆里浮现出一个胖得跟猪头样老男人来。
一阵恶寒。
为了挣点快钱,她也是忍了。
……
姜大姑见姜巧提钱,觉得大有希望了,额前的皱纹都笑成了川字。
“你夫君还在,就提聘礼,怕人家不允,不过,可以两人先见见面,刘员外要是满意你的话,十两八两的给你零花是不成问题的。”
姜巧眼珠子一转,“那让他先给钱,再约时间见面,没有二十两银子见不了,我怕我夫君有意见。”
姜大姑笑容一减。
这是狮子大张口啊!
去窑子里找窑姐,那头牌也用不了这么多。
还有,
给你二十两银子,你夫君就没有意见了?
“巧姐儿,你这未免胃口太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