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院长反问。
宋霜筠摇头:“没问题。”
学无止境,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如今已经到了不需要学习的高度。
虽然突然,但也还有时间。
她回家快速收拾了点东西,宋父得知她要坐两个小时的飞机,怕她饿着,立马给她做了一碗面让她先垫垫肚子。
宋霜筠连汤都喝了个干净,才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坐上了打好的网约车。
与她同去的,还有李睿和陈洁两位同事。
分别是麻醉科和骨科的一把手。
平日里没什么交集,见面了也是点头打个招呼的情谊。
靠着过道的经济舱,旁边坐了一位抱着孩子的年轻妈妈。
孩子不过几个月大,小脸哭得通红,依然没有停歇的征兆。
宋霜筠身为医生,对这种孩子的噪音自认也算免疫了,可依旧耐不住他的嗓门大啊,那声音嘹亮得能去唱黄河歌。
震得她头晕。
“这位女士,我能不能用我手中的头等舱跟你换一下票?”
一个年轻男人过来压低声音道。
宋霜筠看了眼一旁的姑娘,了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往头等舱走。
好在那个孩子哭累了,在飞机起飞后就安静了。
从未坐过头等舱的宋霜筠靠着更软和一点的椅子背,看着面前专为她播放电视剧的方块屏幕,三次婉拒了空姐征询是否喝水的服务,感慨贵有贵的道理。
人一舒服,就变得格外慵懒,她原本只想躺着休息会儿,不知不觉地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飞机准备着陆的上一秒。
她人还没清醒,失重的滋味从耳膜里钻进去,有种耳晕目眩的窒息感。
那种难受的窒息一直持续到她站在京北机场的地面上。
“你脸色好差,是不舒服吗?”
陈洁关心道。
宋霜筠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晕机。”
陈洁递过来一块薄荷糖:“那要不要坐下休息会儿再走?”
李睿看了眼腕表,不太认同:“明早培训就开始了,我们还是先回酒店吧。”
琴医给他们订好了酒店,就在培训中心的旁边。
叮嘱好他们坐车要一起坐,分开就不报销。
宋霜筠也没打算耽误他们的时间,只是按照她现在的状态,坐上车指不定会直接吐出来。
“你们先走吧,我缓缓。”
陈洁有些犹豫,被李睿拉走了。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有报销的机会,当然不想多出钱。
宋霜筠找了张椅子坐下,双肘压在腿上,将脸埋进手心,拇指轻轻按揉着太阳穴。
“按太阳穴没用。”
熟悉的嗓音乍然在耳旁响起的时候,宋霜筠只觉自己在做梦。
然下一秒,脑袋两侧按上两只手,轻柔地为她按摩着头侧朝后的穴位,熟悉的冷香飘进口鼻。
不过几下,脑袋里的那股眩晕就散了大半。
她想要站起来。
“别动,现在不好好按,等会儿容易复发。”
宋霜筠自是不信他的危言耸听的。
直接退开一步,面向他站着:“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