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周枭臣领口露出的一小截锁骨。
如果找不到那个神秘的妇人怎么办?如果一辈子都要过这种白天大人晚上小孩的割裂生活怎么办?
更重要的是,周枭臣现在抱着她、哄着她,到底是因为糖果的效用,还是因为他真的有一点点喜欢她?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金岁岁越想越气。
说来说去,如果不是因为联姻后他对自己那么冷淡,自己也不会跑去找什么婚姻疗愈所,更不会吃下那颗该死的糖。
全是他的错。
金岁岁张开嘴,对准周枭臣脖子毫不客气地一口咬了下去。
周枭臣呼吸猛地一滞,身体瞬间绷紧。
耳机里,高管的声音还在继续:“根据目前的市场反馈,我们预计下个月的利润率会提升三个百分点,您看这个方案……”
周枭臣倒吸一口凉气,手掌猛地扣住金岁岁的后脑勺。
小孩的牙到底还是很厉害,更何况金岁岁也没收着力。
他大掌托住金岁岁的后脑勺,没把她扯开,任由她咬着。
眼见着金岁岁情绪糟糕到要来咬他泄愤,周枭臣加快了会议的节奏,没多久就结束了会议。
书房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电脑主机运转的细微嗡鸣。
金岁岁松开嘴,下巴垫在周枭臣的肩膀上。
他没生气,伸手揉了揉金岁岁毛茸茸的脑袋,将她从腿上抱起来,单臂托在怀里。
“闹什么脾气?”
金岁岁扭过头,不看他。
刚才咬那一口,纯粹是情绪上头。
这会儿咬完了开始担心周枭臣会不会报复她。
周枭臣看着怀里别扭的小团子,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