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牢润眉头微挑,显然也注意到了秀一那过于异常的灵视,将自身散溢的灵性尽量收敛,从完全不可读的乱码变成了毕加索的抽象画。
又过了数秒,他才在夏芥的帮助下回归完全的普通。
其实,他笔下的秀一设定上只是单纯的更敏锐、更清醒的普通人而已,他画的时候根本没想过有灵视高这一茬。
只能说,一个存在真实不虚、愿意讲基本逻辑的世界如果能发生一个无比荒谬的故事,那这个故事几乎必然蕴藏着足够严谨的内在逻辑来支撑它那天马行空的剧情框架。
这个充斥怪诞的多元宇宙就属于那种不怎么讲逻辑,但又多少讲一点逻辑的世界。
“现在可以正常的看见我了吗,秀一。”
若说早已将记忆力提升到过目不忘层次的牢润刚看到秀一和桐绘时,还会因为二次元与三次元的差异,而不能立即认出二人。
等观察到无处不在的漩涡异象之后,无论再怎么迟钝,身为作者的他也知道了自己所在的地点,继而猜到了面前二人的身份和姓名。
听见牢润的话,刚刚亲眼见证到光辉显现之神迹的桐绘已经不敢再大声哈气了。
毕竟她既不是代码攻击大脑,应激代替思考的哈基米,不知道什么时候该收声服软。
也不是忍界刁民,哪怕知道霸凌我爱罗可能会死,也依旧毫不退缩,坚持去霸凌。
她好歹是个有自知之明的正常人,知道在性格未知的强者面前该如何自处。
“请问,你们是尊贵的神明大人吗?”
这回不仅仅是措辞,桐绘连语气都软到像是夹了起来。
‘嚯,好明显的求生欲,看来完全没有情绪上头呢。’
牢润没有回答,而是转头注视着夏芥。他只是受邀而来,此地真正能做决定的话事之人,还是记忆之神夏芥。
“嗯,我想想……你负责给他们解释我们的来历,我们的背景中没有需要隐藏的东西,你大可畅所欲言。解释完后,你可以随时回去,又或者继续留在这个世界自由发挥。”
夏芥没有对桐绘说“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的打算,在交待完自己的安排后,就转身离开这份路遇的小插曲,前往黑涡镇的中心、漩涡诅咒的起源与终结之地——
蜻蜓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