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去英国,就带走了这把刀。
“这孩子,还留着呢。”她小声说。
张建国握了握她的手。
艾琳坐在不远的地方,手指轻轻摩挲着衣角,那些年她错过的,他第一次熬药,第一次施法……现在,她都看到了。
画面里,西弗勒斯开始处理药材。
干荨麻放在案板上,菜刀落下,嚓嚓几声,切成均匀的小段,刀法干脆利落,像练了千百遍。
他用刀面铲起切好的荨麻片,手腕一翻,准确无误地投入坩埚中。
毒蛇牙用菜刀背轻轻一敲,牙粉均匀洒落,像一场细密的雪。
带触角的鼻涕虫,他用刀背有节奏地拍打,力度恰到好处,不轻不重,黏液缓缓渗出,触角蜷缩,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斯内普坐在白色的空间里,看着那些画面,眉头微微皱着。
那手法太粗糙了,像屠户,不像药剂师,魔药是需要精确的、需要仪式的、需要敬畏的。
那样拍打,那样敲击,那样随意地一铲一翻,能熬出什么好东西?
但他没有移开目光,他继续看着。
西弗勒斯把切好的材料一样一样放进坩埚,火候调得恰到好处,药水在锅里翻滚,颜色从浑浊变澄清,从澄清变透亮,最后变成一种柔和的淡粉色。
他用筷子搅了搅,看了看,又把火调大,整个过程没有用任何测量工具,全凭感觉。
斯拉格霍恩走过来,看了一眼坩埚里的颜色,眼睛亮了:“完美!斯内普先生!颜色非常标准!你可以提前下课了!”
斯内普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他没有说话,但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自己的方法确实高效又高质。
赫敏小声对罗恩和哈利说:“那个药水,颜色真的非常标准,我在书上看过,那种粉色,多一分太深,少一分太浅,他完全是凭感觉调出来的。”
罗恩张大了嘴:“凭感觉?”
赫敏点头:“凭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