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至于吗?”她说,“不就是个考试吗?”
詹姆抬起头,用一双死鱼眼看着她。
“你说什么?”
“我说,不就是个考试吗?”粘豆包理直气壮,“你们连黑魔王都打过了,还怕这个?”
詹姆的嘴角抽了抽。
“打黑魔王和考试,是两回事。”他咬着牙说,“打黑魔王的时候,我知道怎么打,咒语没用就换一个,躲不开就跑,实在不行还有同伴顶着,但是考试……”
他指着面前那本《高级魔咒学理论》。
“这本书有三百页,三百页!我要记住里面所有的咒语、所有的理论、所有的案例!而且不能错!错一道题就扣分!扣分就过不了!过不了就当不了傲罗!”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
“这他妈比打黑魔王难多了!”
粘豆包被他的气势震住了,缩了缩脖子。
“好、好吧……”
西弗勒斯终于抬起头。
“你喊完了?”
詹姆喘着气,点点头。
西弗勒斯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知道NEWTs的全称是什么吗?”
詹姆愣了一下:“Nastily Exhausting Wizarding Tests?”
“对。”西弗勒斯说,“变态烦人折磨累瘫的巫师考试,这个名字不是白起的,它就是难,就是烦人,就是要折磨你,那又怎么样?”
詹姆张了张嘴。
西弗勒斯继续说:“我外公跟我说过一句话。”
所有人都看向他。
“一个人如果不怕考试,那他做什么都能成功。”西弗勒斯说,“因为考试考的不是你会不会,而是你能不能把会做的做对,不会的题,蒙也有四分之一的概率蒙对,但如果你慌了,会的也能做错。”
他放下羽毛笔,看着詹姆。
“你打伏地魔的时候慌了吗?”
詹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