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豆包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她喊,“我就叫粘豆包!爱叫不叫!”
所有人同时笑出声。
粘豆包气得脸都鼓起来了,虽然本来就圆圆的,现在更圆了。
她瞪了所有人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地图上,抱着小短腿,不理人了。
巴斯游过来,用尾巴戳了戳她。
“别生气了。”他说,“他们就是觉得你可爱。”
“我才不可爱。”粘豆包闷声说,“我是器灵,是高贵的。”
“高贵的器灵也可以可爱。”巴斯说,“你看我,我是蛇怪,千年的蛇怪,但我变小的时候也挺可爱的。”
粘豆包抬头看他,那双黑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你倒是挺会安慰人。”
巴斯甩了甩尾巴:“活得久,见得多。”
西弗勒斯走过来,在粘豆包面前蹲下。
“你之前说,你能改变地形,创造虚境,屏蔽信息。”他说,“能不能演示一下?”
粘豆包抬起头,看着他。
“你想看?”
“想。”
粘豆包站起来,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身体。
“行吧。”她说,“但只演示一小下,代价我来扛,让你们看看,我有什么本事。”
她闭上眼睛。
下一秒,有求必应屋消失了。
周围变成了一片灰蒙蒙的空间,没有墙,没有门,没有天花板,只有无尽的灰色雾气在缓缓流动。
夜行者们本能地聚拢在一起,魔杖已经握在手里。
“这是虚境。”粘豆包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再是那个奶声奶气的小东西,而是一种空灵的、无处不在的声音。
“我创造的空间,在这里,你们能看到彼此,但外面的人看不到你们,任何侦查咒,任何探测魔法,都没用。”
詹姆试探着往前走了几步,脚下是实的,但什么都看不见。
“太神奇了。”他喃喃说。